对人类极度恐惧的人,反而会比任何人都渴望亲眼见识妖怪的可怕。愈是敏感、愈是胆怯,愈会企盼暴风雨降临得更加猛烈。

——太宰治《人间失格》

妈妈的屋顶

明天早上

霞光万道

我要看到你

妈妈,妈妈

你面朝谷仓

脚踩黄昏

我知道你日见衰老

——海子《雪》

我总以为劝善规过是友谊之消极的作用。

——梁实秋《谈友谊》

“爷爷,莫说这个笑话吧。”翠翠站起身了。

“我说的若是真话呢?”

“爷爷你真是个……”翠翠说着走出去了。

祖父说:“我说的是笑话,你生我气吗?”

翠翠不敢生祖父的气,走近门限边时,就把话引到另外一件事情上去:“爷爷,看天上的月亮,那么大!”

——沈从文《边城》

缘山爬去。

朗然入目。

——《边城》沈从文

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文字功底啊(日常感慨

这都不仅仅是跃然纸上了。

辣鸡手机,手还抖。

西安大明宫。樱花节。

书读百遍其义自见。

自食其果

牙疼。右半边脸牵连着半边脑袋,脖子都是疼的。

丝丝密密的针扎感从嘴角开始向半边辐射。像是匕首在牙龈上轻柔的划出向外放射的线。

仿佛丛生的枝丫。以脑髓或者血液或者鬼知道是什么的生长于我身体内的某个组织、液体为食。

我用身体的一部分浇灌了作用于自己身体的痛觉。

真好。

我的收入刚好够维持住我的灵魂和躯壳不分家。

——毛姆《午餐》

铁块和花

北方家里暖气开的足,不开窗很难真正感受到“生活的可怖”。

热烘烘的地暖一烤,浑浑噩不知今夕何夕。冬季的时候这种浑噩的日子过了很多。

这暖气也是厉害,不仅骗得了人类,还瞒得过植物。

爷爷家的暖气不是现代埋在地板下的那种地暖,而是老式的光秃秃立在墙角的大铁块,看上去没有任何的美感。爷爷在这铁块旁养了一盆花。我才疏学浅,看了这么些年愣是没看出是什么花。

要说这花也是笨的,分不出个冷暖,养在铁块旁硬是养出了个四季如春的感觉。一年到头就没枯过,定期开花、落花。经常能在那大铁块上捡一两朵花瓣,这铁块也是托这花瓣的福,有时倒能显出几分雅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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